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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禾院子熱賣的背後:無數“庭園風流”造就一枝獨秀

2018-11-08 23:35:19 和訊名家 

時是初冬,勢是寒冬,對地產行業來說,2018年的尾巴充滿前途莫測的慌慮。不過,在諸多房企進退維谷的時候,泰禾仍舊“如如不動”,穩若泰山,甚至,業績大有逆風上揚的態勢。過去的10月,泰禾銷售額超200億,剛剛問世的閩南院子、津海院子、石門院子、北京(樓盤)院子二期等等一眾以院子系為主體的中式精品項目,備受熱捧。可以期待,在接下來的兩個月中,如此與寒冬時節“背道而馳”的“熱度”仍將會持續下去。

為什麽以院子為代表的泰禾產品能夠一枝獨秀?深深追究,這背後隱藏著有待層層剝開的文化原因:氣象獨尊,匠心獨具,格調獨步,風流獨享。氣象獨尊,泰禾院子擁有最契合中國自古以來形成的獨特雅貴階層的氣象,尊而不過,貴而不俗,艷而不膩;匠心獨具,在具體布局章法上,因勢而為,雖由人作,宛自天開,門庭院落,亭臺樓閣,水石回廊,無不是各得其所,各安所宜,一方小院,遍藏天地;格調獨步、風流獨享,院子中處處在富麗中透出品味,琴棋書畫、梅蘭竹菊,種種清雅,自顯格調非凡,令人想見千年以降的文人私園風流。

(圖片:泰禾中國院子)

四“獨”成就了泰禾的一枝“獨”秀,套用孟子的話“萬物皆備於我”,泰禾院子可謂“萬象皆備於院”,對於中國人來說,這無疑是多年無處可尋的鄉愁的再現。民國以生活情趣著稱的文人林語堂就曾經喟嘆:“上海(樓盤)有幾萬個中國富翁,卻只有一兩座中國式的園宅。此上海所以為中國最醜陋最銅臭最俗不可耐之城。”林語堂是福建人,如今,同是生於福建的泰禾實現了林語堂的期待,不僅在他喟嘆沒有中式園宅的上海,更在全國22個城市,星羅廣布絕美院子,各各如同林語堂期待的一樣:“宅中有園,園中有屋,屋中有院,院中有樹,樹上見天,天中有月。不亦快哉!”

林語堂代表中國人的呼聲,時至今日,仍根植於國人心中。故此,在地產寒冬,泰禾一枝獨秀自然也就順理成章,不足為奇。

氣象獨尊,匠心獨具

初見泰禾院子的人,想必都會為院子的雍容氣質折服。在林林總總的地產樓盤中,千篇一律的長方體高樓,早已經將從容不迫的氣象一掃而光,取而代之的是逼仄局促,在時代的快節奏中,人心的焦慮在局促的居住中無所適從。但一入院子,心便能隨之松弛下來,一種全新的居住渴望隨之而生。

在中國古代,文人是社會主體階層,大體與現在人們所說的中產階級差可比擬,他們都享受過良好的教育,有體面的工作,能負擔自己的生活成本並有盈余。盈余用來做什麽?自然就是用來提升自己的居住生活體驗。許多家境尚可的著名文人,都將自家的庭院改造成私園,出可經濟天下,入可吟風弄月、詩酒逍遙,一派如意自得的富貴氣象。

例如,唐代著名詩人、有“詩佛”美譽的王維,在終南山下建有輞川別墅;中唐著名宰相李德裕有平泉山居;唐代三大詩人之一的白居易有履道裏宅園;宋朝大文人司馬光有獨樂園;北宋詞人蘇舜欽有滄浪亭;北宋書學理論家朱長文有樂圃;南宋名臣也是著名詩人的範成大,有石湖別墅。到了元明清之後,文人私園發展臻於成熟也至於頂峰,名院輩出,其中最為大家所知的就有明朝著名文豪徐文長的青藤書屋、清朝文人李漁的芥子園、袁枚的隨園等等,數不勝數。

這些私園有一大共同特點:園主。這些園主在當時,或富或貴,或者詩名遠播,或者才氣驚人,或者修養極高。明清時代中,也有不少熱愛文化的商人,與當時的知名文人往來頻繁,也建造了眾多為人稱揚的私家庭院。

傳統文化,一言以蔽之:人學。所有的學問,都是圍繞著人來做的,其實西方所謂人文主義、人本主義,中國傳統文化早就鉆研發揚至精。所以哪怕在建築上,一切也是從人的角度出發考量,追求“萬物皆備於我”:從門頭的規制,到院墻的高度,從門釘的數量,到幾進幾間的排布,都依人的身份而定;從一山一石的角度,到一門一窗的朝向,都依據人的視線而調;從一磚一瓦的顏色,到一檐一角的紋樣,都依據人的視覺舒服程度而制作。

(圖片:泰禾佛山(樓盤)院子)

所謂“天人合一”,實際上是窮盡了人作為主人的能動性,調動所有的自然與人工,為“我”服務,使“我”最舒適地進入其中,怡然自得,也就與自然融為一體。這是真正的富貴氣象:真正為自己的居住體驗做主,“我的地盤我做主”。

泰禾院子正是最大程度地延承了這樣的造園氣象,將一座座院子當成無數個古代文人私園的精華濃縮加以打造,在當今的西化樓盤森林中,獨樹一幟,可稱為:復起古代私園氣象,力矯當今高樓之風。

格調獨步,風流獨享

2012年,一幅中國畫《西園雅集圖》曾經拍出60億元人民幣的天價,震驚世界。

但鮮有人知,這幅圖上所描繪的故事,是一場令千載之下的文人都紛紛羨慕的“風流”。當時,北宋建朝百余年,國泰民安,外無綿延戰禍,內無兇鬥大災。有一天,風和日麗,十幾位文人照例聚在了駙馬王詵的院子裏,鳥語花香,大家照例該彈琴彈琴,該飲酒飲酒,自得庭院雅聚之樂。

這樣的一幕,曾經在過去的歷史中無數次地發生在各處文人院落中,似乎並沒有什麽特別。但是,主人王詵的一個決定和聚會文人的身份,使得這次聚會名垂千古。王詵請同來聚會的畫家李公麟,將這一次聚會的場景畫下來,以資紀念。這一畫,畫出了千載風流。雖然原畫至今已經遺失,但後世大畫家們,紛紛仿畫,給我們留下了四十多幅佳作,使我們今天仍能窺見當時風流。

先看聚會者:除了駙馬畫家王詵,另有15位文人高士——蘇軾、蘇轍、黃庭堅、秦觀、李公麟、米芾、蔡肇、李之儀、鄭嘉會、張耒、王欽臣、劉涇、晃補之、圓通大師(僧人)、陳景元(道士)。蘇軾是唐宋首屈一指的大文豪自不用說,蘇轍也是唐宋八大家之一,黃庭堅、秦觀、張耒、晁補之合稱蘇門四學士,米芾、李公麟為畫史上跨不過去的大家。與會嘉賓規格如此之高,自然令人稱羨。

在院中聚會之人非凡夫俗子,在其中所做的事情格調自然也高。根據米芾的《西園雅集圖記》記載,蘇軾“著烏帽黃道服,捉筆而書”;王詵“仙桃巾紫裘而坐觀”,蔡肇“幅巾青衣,據方幾而凝佇”, 李之儀“捉椅而視”,蘇轍“坐於石磐旁,道帽紫衣,右手倚石,左手執卷而觀書”,黃庭堅“團巾繭衣,秉蕉箑而熟視”,李公麟“幅巾野褐,據橫卷畫歸去來”,晃補之“披巾青服,撫肩而立”,張耒“跪而作石觀畫”,鄭嘉會“道巾素衣,按膝而俯視”,秦觀“幅巾青衣,袖手側聽”,陳景元“琴尾冠、紫道服,撥阮”,米芾“唐巾深衣,昂首而題石”,王欽臣“幅巾袖手而仰觀”,圓通大師“袈裟坐蒲團而說無生論”,劉涇“幅巾褐衣而諦聽”。

(圖片:清朝畫家禹之鼎所作《西園雅集圖》)

他們或書或畫,或讀書,或說法,或撥阮,雖然身在一方院子之內,但樂趣早已充滿天地之間。後人評價這樣的雅集“高風逸韻”,“雅好隨賓客,風流見主翁”,主人與客人盡得聚會的風流。

這樣的格調與風流,恐怕也只有在庭院中能夠實現:一來,身在其中,放松安心,方能體味最雅致的樂趣;二來,在庭院中,心生家園歸屬之感,方可縱情騁樂;三來沒有私園的美景,縱有一腔雅趣,也無從落實,只能空蕩蕩地獨自嘆息。

唐宋元明清的私園,延續至今日的泰禾院子,其中的雅趣還不止西園雅集中的名目。坐可品茗,閑可垂釣,立可觀瀑,臥能聽風,偶有名曲絲竹笙歌滿足耳朵,常看飛鳥彩蝶遊魚一飽眼福。雖然人不能入蘇軾等人一般,都是千古一人的大才子,但只要在院子裏,也可悠悠然盡享當年“風流”。

隨著泰禾院子越來越為人所知,千年前可望不可即的雅集盛況,也或許有一日,將得以重現於未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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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責任編輯:張洋 HN08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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